崩壞的棉花糖

邪典愛好者

【安雷卡/R18】騎士先生與雷王星兄弟ABO雙飛系列

CP:安雷卡(安哥總攻,安A雷O卡O)微瑞嘉(瑞A嘉O)

特殊事項自己看文吧……給屏到沒氣了

設定是三人已经结婚,生活在一起

讀作安雷卡or安卡雷都沒差

先申明,我不是瑞黑

嘛嘛,這也算是滿足我的小小癖好吧,後續隨緣

https://www.popo.tw/notes/7487118

ok……搞了個新鏈結,評論也有

【安雷】長青

*安B雷O,安←雷
*灰安注意
*安哥育有一子,左位菊不潔注意
*私设ABO。A、B皆可標記O,差別只在效果強弱。O除了受孕率高和熱潮期之外和A、B区别不大
*熱潮期和女性經期類似

插入詞:五月天——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

(下)

  “爸爸爸爸,为什么我跟老爹長得不像?”一個5歲的小娃娃拉着正在煮飯的父亲的衣襬問道。

安迷修低头看著身高長到大腿肚的兒子。他還是被雷獅給说服了,让兒子進了幼兒園好習慣未來的團体生活,只是有了其他年齡相仿的小朋友,不外乎多了些视野。傍晚六点,别人家的孩子此时都是在等著與他相似父/母亲接走,只有他是在等著另一位跟他完全不像的父亲接他一起回家。別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其實他們的眼光可毒辣的很。

“嗯……,可是長青你看,你雖然長得跟你的雷老爹不像,但你有沒有發現到你其實有些地方是更像他呢?”見著鍋中的燉肉差不多了,安迷修將火勢調小覆上鍋蓋燜著,雙手擦了擦圍裙,轉身蹲在長青面前,抬手揉了揉兒子和自己髮色相近的腦袋。面上的笑容不變,湖綠的眼眸彎彎,看著兒子認真思索的模樣。

安迷修從不會主動在任何人面前提起那個男人,即使那人是自己的親骨肉。

安長青,性别男,二性未分化。現就讀凹凸小學,身高体重每隔幾週就要量一次,現在問還不準。 目前的小日子裡是每天放學後给老爹(有時候是爸爸)带去公园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再回家吃晚餐。比较特殊的是,他們家不是常見的BB、AB、AO配家庭,是較為少見的BO組合,有兩個稱之為父亲的男人。

他其實不知道的是,由於他3歲的时候還不會好好地叫雷獅叔叔,雷獅難過到抱著小長青,腦袋蹭著他帶著奶香的小肚子,要求也被叫聲爹(理由是叫叔叔實在太生分了)。

安迷修邊削著梨,瞅了一眼這位有著三間還是四間工廠(算了不重要),事業日理萬機的管理者。

身高一米八六的巨嬰,歲數跟他兒子一樣,没有更多。

 ---

“老爹!你跟爸爸怎么認識噠?”  

工廠運作總是不得停滯,幾年前雷獅的休息日平均起来是好几个月一日,还多半是熱潮期疼到起不来才告假的。现在公司穩了,工廠步上軌道,人員跟著也訓練起来,雖然一个月就四五天,但相较之前來說好了很多。

一到休假日雷獅也不會只赖在家打遊戲,也会陪着平時只有兩人相伴的家人去一些地方,比如科博馆还是遊樂園什麼的,然后退化得像個小孩子,跟著連名義上都没有的兒子一起玩得像個瘋子。

遊玩或下班回家后他總喜欢戴著耳機懒洋洋地躺在行軍床上曬夕陽看漫畫。

最近兒子長青开始会跑来找他問東問西的。但是这次,敢情是要問情史啊?

通常是小孩先問还是父母先講?雷獅想想小时候跟父母的關係好像不咋樣地他也就没問過,所以是跟親子狀況有關吗?

“哦呀?我跟你爸在你这个年纪就认识啦,你爸那时比你现在还蠢多了!”

“每天下课就到公园互丢泥巴,一开始他被丢疼了只会哭,後来學會还手了。但是呀,你爸太笨了,只會丢泥巴,他都不知道水彩课时把他的呆毛和着橘色顏料,让他走到哪灑到哪的人根本不是後座的小胖子。”

“中學的时候也混在一起,幹了許多「壞事」,具體做了啥要是给你知道了,我準又被你爸給揍了,所以不講。总之就是一起讨论哪个女老师或女同学比较漂亮,思春期嘛~很正常。虽然我们大多都在聊,隔壁校的哪个人渣没有被揍了一秒變孬種。”那段时间他们倆可是附近惡名昭彰的不良雙人組。

“最後,高中快畢業的最後,我把他偷偷喜欢的女生给他的情书給藏了起来,後來被他發現了,胖揍了我一頓。當然你老爹我也不是吃素的,也還手揍了回去。”

“再見面,他頭上的呆毛還是一樣,那麼的蠢,還有就是看見你这大燈泡啦!”  

“然后呢?”長青蹦跳蹦跳地,注意力全在雷獅的言语裡,完全没察覺厨房的抽油煙機早關掉了。

“先吃饭啦,小屁孩要長高點喔!”雷獅捏捏小孩的鼻子,牵着他去洗手。

雷獅利用位置跟身高挡住了孩子的視線。没讓他看到躲在死角偷聽的安迷修。  

---

多少日子里他总是只能在梦境里追逐着某人暖棕色、结实挺拔的背影。安迷修在現實中一直都跑得比他快,夢境就像在嘲諷他連告白的勇气都没有一样,連個衣角都没碰触到过。

 
時隔15年的电话,他那時在通話裡講的其實一點把握都没有,僅僅是從之前得到的少量情报跟猜測。但随著安迷修的反應,也讓他知道,時間到了。該一步步將受傷的郊狼與狼崽拉入獅子的庇護之下了。

把人接過来不是供吃供住像養佩利一樣就行。

還要拉回一顆,插满了斷刃、尚在淌血的心。

剛把安迷修和長青接來的那一年,讓他打搶孩子監護權的官司,是雷獅這輩子最痛苦的一段時日。背水一戰需要覺悟,但苦的是這場沒有硝煙味的戰爭本與自己毫無關聯,从最初到最终都没有參與的資格,他随時都可以抽身離開,可又因某些原因要把没準備好的所有資源砸下去賭。

啞巴吃黄蓮吗?不,不止,吃了第一口還不能吐掉,必須把見到的全部都給吃了,要好好嚼好好咽。

那人的家里很顯然是了解安迷修無職無薪且信用全被榨空。对其的情势而言,雷獅也曾被那位律師熟人私下數度勸说——打不赢的。

但他不能退!他要是退了,不就跟那些袖手旁观的人一樣? 他說,打,你就尽你的全力打,時間跟錢什么的,老子不在意!雷獅牙關緊咬,再去跟银行或朋友貸些款。

絕望是連搏命一擊的機會都没有,而非判了输赢。

这么多年,人世間的戀情他也是恣意遊戲過了,原本也没特别要等這麼一名從來不會把他放在第一位的人。但如今,既然機會來了,他就不會再放走!

最後,只能慶幸男人的家裡「出了點事」,主動終止了官司,就結論而言,監護權還是搶到了。

然而,那段时间的貧苦跟奔波,嚴重的不正常作息、為工廠法庭的事勞心勞力,讓他本就不算正常的生理週期變得更加紊亂,也導致免疫力大幅下降,生了或大或小的病。

可他既不能休息也不能倒下,所以有些也就成了隐疾。

比如现在小段時間空腹、食物過於刺激就容易引起胃痛。像他前陣子胃疼没在診所里查出,结果成了胃潰瘍差點穿孔,還得在医院里躺上那麼幾天。

 ---

“哈涕——”雷獅抽抽鼻子,睜眼是满面白色的院房。 他真想回到刚刚的夢境里——自己追逐了十多年的身影一下变成了和自己一同躺在床上。安迷修在他的體內抽/插/律/動,他們在床鋪上交/纏/悱/惻,與他十指緊緊交扣,陽光灑落,汗濕的暖棕色髮絲間隙照進了些許光線,稍微低頭又能看見他乾淨澄澈的湖綠色雙眸,眼裡倒映著自己沉醉情慾的緋紅面容。深情溫柔的就像他臆想中的安迷修。

嘖嘖……,這是做春夢了呀。

唔……,看來是需要適時的宣泄來維繫身心健康的呀=w=不知道他房間裡的yes or no枕頭還在不在,等會安迷修讓來接他時可以來暗示一下。

是說這麼久了,那個傻逼騎士怎麼……

啊……,对齁!今天是兒子的小學畢業典礼呀!雷獅急忙坐起身來準備出院事宜。連續幾天安迷修都會來醫院照顧他,今天他讓對方别來接了,讓人在家做好大餐等着。

雷獅站在自家大門前掏找著鑰匙。從前覺得這屋子寂静得好似一切都是假的,自那天之後都有人開著燈等他回家。

“老——爹!”前一秒好像还黏在餐桌旁看今晚的烤肉大餐的長青,听到門鎖的咔嚓聲像是迎接许久未見的人一樣,奔跑了過來。雷獅也習以为常地蹲下来迎接他的撲抱。

“我回来啦!小屁孩今天有没乖呀?”

“有!老爹你看!”小長青舉著畢業證書很是興奮地現寶。

“小屁孩真厲害,好乖好乖。” 雷獅揉了揉小孩的頭,牵着小手進門。

安迷修沖洗了下並擦擦手,也跟著從裡頭走了出来。

雷獅原本还低著頭看著長青,注意到安迷修走近,抬起頭来。

从不曾奢望的男人。

从不曾想過的兒子。

从不曾幻想的日子。  

──曾经浑浑噩噩的日子,因你的再次出现而使生命的意义苏醒。

        未来的某一刻也许我们终將再次分离,然而此刻我拥有了你。

        身旁有了你,我就无所畏惧。──

“雷獅。”安迷修对他勾勾手指示意他靠近,手掌按下他的後腦勺,在距离差不多的时候輕吻上了他唇瓣。

“歡迎回家。”

  FIN

【安雷】長青

*安B雷O,安←雷
*灰安注意
*安哥育有一子,左位菊不潔注意
*私设ABO。A、B皆可標記O,差別只在效果強弱。O除了受孕率高和熱潮期之外和A、B区别不大
*熱潮期和女性經期類似

插入詞:五月天——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

(中)

雷獅一路打着哈欠將車駛回他現在的住所。老實说他還很困,困到他居然能接到鈴聲才響幾秒的手機,觉得自己真的太厲害了。

雖说安迷修打给他的时间是下午,不过在那個前提是,通宵了两個日夜之下,解決了工廠的問题好让管線流程进行,他幾乎是辦公室里锁了門碰桌就睡。更遑论是洗澡还是打理自己。

啊……,还有家里的整洁——

那門一打开迎面就是一股霉气,他两手提著安迷修的行李,靜靜地看着那結實却充满无言的背影。

“雷獅,哪边可以讓我放下孩子的?我想打扫一下。”

“大門之内都當自己的地方。”言下之意就是:找得到算你的,不用問我。

有一小段时间他就只负责帮抱着孩子,看著安迷修簡單粗暴的把杂物往門口堆。小娃娃在他懷裡手脚一直不安分,瘋狂的想讨爹爹抱。有些小地方讓他實在不会懷疑他是安迷修的孩子,比如那睜得大大的湖綠般的眼睛,還有那標新立異的呆毛,跟他爸小时候一样呆萌蠢。不过头发较安迷修的暖棕色淺了些,是沒澆水枯萎了嗎?

“你怎麼还是一样,一点都不懂得打掃啊?”安迷修的聲音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人總是要有缺点的。”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雷獅。”

“嘿,你海盜爸爸我這麼幾近完美的人,當然要有點小瑕疵啊,要不可真是罪大惡極呢~”

在他幫著安迷修把不知道第幾堆打包好的纸张和杂物搬到樓下集中區再回来後,那人可總算是停手了。

噢噢……,他还真不知道这房间是有鋪磁砖的。

雷獅的住处是两房一廳,原本的一房做自己卧室,另一房做储藏用的,給他堆得乱七八糟。安迷修只留着他的卧房不碰,不到兩個鐘頭就以超高的效率把其他空間給搞定了,还顺带安頓好自己和孩子的行李。

就在原本被他堆满杂物的客房。

“不能我的房间也顺便一下吗?”

“不行,没空,我还要找工作。”

“啊,说到這個。”雷獅转头就鑽进还在災區範圍內的房间翻找東西。然后踉蹌的出来给了安迷修一本小簿子。

“這是?”存折?

“我的临时存款,找到工作前先吃它吧。”他笑嘻嘻地把到柜台能領錢的證件也交给了安迷修,一副不怕捲款潛逃的样子。

“没事,你要是跑路了我可以民事刑事一起告。多捞一笔。”  

 ---

事實是,人們的想像總是容易過於美好。空窗多年的家庭主夫要重回職場的起薪,肯定不足以支付褓姆的费用。雷獅也没多說什麼,只是每月定時且大量,但數字不定的將錢匯入帳戶,然后把所有帳單丢给安迷修去繳,每晚回家蹭飯或要他做個便當給自己带去當午餐,偶尔跟他拿点零用钱,有假放時玩哭他兒子然後被人揪著耳朵就是一頓罵。

托兒所还是幼兒園,安迷修是没打算用雷獅的錢去讓小孩上的,即使对方说帳裡的錢歸他,随便他用。

这些都不算什麼,學前教育自己來就好,等孩子上義務教育後再出門上工。

然而,在他手把手教兒子說話,顺便教他如何做簡單的家事(以及收拾善後)時,雷獅透過關係拿到一封署名安迷修的存證信函給一併帶了回家。

重新稳定的日子又出现了裂缝。

內容大意是前夫家来讨孩子了。

“我给你找認識的律师吧。”雷獅一把拉過椅子翹著腿坐著。

“不用了……”說着安迷修揉著太陽穴抓過一旁的手機走到一旁的陽臺,木門甩上就開始打電話。

薪水要稳定大概还要一段时间。雷獅想了想,其實後来打進帳的錢一直就是他所有的薪水,工廠刚起的前幾年總是不穩,他又是上層兼合伙投資人,薪水永远是起伏最大的那批。

翻了下学生時代用的存折,再查一下這種官司所需的平均價位。找了位熟人律師求了一下分期,就算多拖了些时间,只要法官不要太沒腦應該還是能行的。

雷獅咬着筷子拎着碗,跟餐桌旁坐得乖巧的小長青大眼瞪小眼,從一開始討厭他,到现在会喊他叔叔的小鬼。

在他日夜不分的忙碌日子里逐渐成长。他只從跟朋友要来的结婚照中見過安迷修前夫的长相,基因畢竟是雛型,也是留在了這孩子的眉眼之間。   

安迷修有多爱或厭棄那個男人他沒能了解,但他知道他有多爱這個孩子。

每天看著他和孩子互動,跟前跟后的。连刚来时感冒了,讓雷獅代替照顧個幾天,囉囉嗦嗦的一秒鐘也放不下。虽然他可能从以前就比較少條筋没错啦,但那個傻逼騎士也没比他好到哪去啊?只是方向不同而已。

可能有了孩子的男性真的会有差吧?雷獅撐著頭看著在陽臺外講電話的安迷修。騎士居然也學會了向不公低頭,只为了保护身后的寶貝,這和以前他们俩出来混時没事就和地痞混混干架的气势完全不同啊……,但好像……,更吸引人了?

“喂,小鬼,”雷獅戳戳幼兒肉嘟嘟的小臉,“你喜欢爸爸對吧?”

“爸…爸…”小孩的两手朝雷獅揮了两下,才发现自己的父亲叫了不在,然.后.就.开.始.哭.了。  

“惡黨!你又欺負我兒子!”這是安迷修今日二度摔上了門。

映入眼簾的是他兒子还坐在餐桌旁的儿童用椅上哭着喊爸爸,而雷獅一副见鬼般退的超遠,站在門口,一副不是我幹的惊恐表情。

他噗哧地一声,扶著門框笑了出來。

“你开心了就好,但快點叫那個小鬼住口啊!!!”小孩恐怖的哭聲能魔音穿腦,而且哭了就是老大是怎回事!小霸王啊!?簡直比他還更像惡黨。

最後在雷獅百般說服下,安迷修还是拿了两本存折跟电话去找了律師。

人在屋檐下,真的是不得不低头啊。

 ---

“噗咳!”被扬起的灰尘呛到了。

流感爆发的时候孩子中标,顧完孩子後换安迷修倒下,结果三天两头在工厂累得跟狗一样的雷獅下了班後回家还要照顾他,待安迷修好时自己也倒了。於是安迷修只好回過頭来照顧雷獅。

安迷修一進房间,哎喲還真不得了,不是紙張成堆,就是要進化成灰。於是他還得先幫忙清理成堆的過期资料和雜志。

“雷獅……,你該不會是活在垃圾堆裡吧!?”

“唔,那你看看有没有紙類回收,那些可以論斤賣錢。專業科目的書還用得上,其他的就隨你處理吧。”雷獅表示他只負責都把垃圾交给老對頭負責。

“那些也是?”安迷修指著書柜角落一整排各式各樣種類、集數、期數不連續的單行本或漫畫雜志。

“嗯。”

床上把整個人埋在被窩中的雷獅頭也没抬就回了。

即使那些是學生時代十多年間,借来的漫畫中、最為精彩的部份,是他特地去買下的,尽管这么多年,幾回的搬屋流轉間都没落下,充满了回憶的舊冊子。但做为一名只能向前的大人,还是得捨棄掉某些事物。这是成为大人的代價之一。

“我留那些玩意是为了懷念某些事物而已,但現在已經不需要啦。”床上的人彷佛感受到安迷修的猶豫,露出了燒得昏昏沉沉的腦袋對他笑了下。  

──那一天,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成为了我的光。

        然而其后,在分道扬镳之后,不曾再见面。

        当时间轴又交织向你,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tbc

【安雷】長青

*安B雷O,安←雷
*灰安注意
*安哥育有一子,左位菊不潔注意
*私设ABO。A、B皆可標記O,差別只在效果強弱。O除了受孕率高和熱潮期之外和A、B区别不大
*熱潮期和女性經期類似

插入詞:五月天——如果我们不曾相遇

好久沒肝這麼長了,累死……

——

(上)

雖然,他早就該明白的才對,但這人就這樣突然說不回来就不回來,还是挺讓人措手不及的。

其實嘛,大部份偷吃的人其实都挺笨拙的,心不在此、出軌还要另一半看不出来,那不是惯犯就是扯謊成精了。可以一次次面不改色、甚至謊言與行為之間彼此彌補連貫什麼的,也是自成一門絕活啊。

可不巧,他的Alpha就是屬於失敗的那大半部份。

 
安迷修,男性Beta,身高179,现年32,現無職。婚姻状况……,目前已婚有一子,但如果他簽下桌上那紙離婚協議的話就不是了。

安迷修低頭看著那薄薄一張就可以否定他八年真心的協議一眼,男人的簽名早已在上面了,他也分不清那人是有了第幾個「真爱」才终于决定该把他给休了。

他以为他們是在雙方互相了解下才一同建立起这个家庭的。

婚后,男人一回家就成沙發马铃薯(*極為懶惰的人),剛开始也没什麼,當年他們倆下班就是一起累得躺沙發,吃飯什么的就叫外賣給打發了,都是成年人了,彼此的狀況都心知肚明。

但没多久,家裡多了個娃娃就时常起争执,照顧娃娃是主要的原因,家裡不能再像個猪窩也是。

那會丈夫起步創業正處於關鍵時刻,夫家的長輩和親戚們,聯手一起找上門,讓他離職带孩子。說他工作既然那麼清閒,應該多體諒辛苦工作的先生,多為家庭設想。說他是「妻子」,就該要盡妻子應盡的本份。

呵呵,他的工作很閒?他們到底是從哪裡見著自己很閒的,居然連舊時的稱呼都搬出來用。

雖然想反駁些什麼,但看著襁褓中的孩子,他還是忍了下來。

為了孩子,他同意了他們強人所難的要求,放棄了他最愛的工作和前程。 看著懷裡他可愛的兒子,原本心中的忿忿與委屈被平復了不少。好吧,當家庭主夫也沒什麼,反正不是不會做家務,就是在家煮飯掃地奶孩子吧。既然他已經決定的,他就不會後悔。

至於他丈夫?不是他說,早上能看見身側躺著人就不錯了,他也是明白,一個人要創業有多麼艱辛。只能為他打理好家裡的一切,照顧好孩子,少讓他操些心。

只是,他真的沒想到是,當家庭穩定了,不需要再多操心後,帶給他的,卻是一再的背叛。

始於婚后的第六年,也許更早,他的Alpha出轨事迹不断,雖然不明著講,但現今社會的風氣依舊是如此。

心裡是明白,可他實在不能忍受。他覺得自己的脾氣真的比之前好多了,才能夠一直忍气吞聲。不論是为了顧全家庭,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成长環境,还是为了顧全名譽。

自家、親家还有他自己跟他的Alpha。可现在呢? 可现在,先出軌的Alpha先休了他。

他覺得,如果多年前的他看到未來自己的婚姻會是如此收場,肯定會氣得拔劍衝過來砍死現在的他。

 
但這無濟於事。

安迷修嘆了口氣,一只手还抱著剛睡着的娃娃,另一只手随意抛开挂掉的手機拿了鉛筆,潦草地在那张终结婚姻的纸上划了幾筆。

他覺得累了,懒得再把時間花在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上。現下还有幾天就要月底,他可不奢望那個人趕他走的时候还会给他预缴下一个月的房租。皮夾里只餘3000塊,个人户头倒是有点婚前財產,應該还可以撑到找工作。現在的问题是孩子。

他请不起褓姆但自己也得上工,但两岁的娃正是最闹腾的年纪,誰能顾?

夫家自然没门,自家吗……唉,雖然還有那個拉拔著他長大,現仍單身逍遙著的老師,回去肯定是會無條件的接納他的,可老師也有年紀了,回去知道他离了婚,还是因為人家膩了被休掉,還不給氣得青筋暴起,拿起架上的劍衝去剁了他的前夫。

嗯,他肯定是他養大的,都落到這副田地了要强的什麼似的。

盤算了下現下的狀況,安迷修開始翻着手机页面,一個個找可能给予帮助的人打过去。

哦,一個個都說無法帮助也是正常。随着嘟聲响起,安迷修按掉名单上最后一个大学同学的號碼。

多少稱兄道弟的朋友可以同甘可以共苦可以共擔業、可以一起挣扎一起爬出泥泞,但就一人蹲在死胡同,没什么人會想要去拉上一把。就現在這年紀基本上不是家庭事業同时緊繃,就是單拚事業正急起直追的年龄。

啊……,現實的年龄。

 過去的同事是不可能了,高中同学又時日久遠。

刺激,真是的刺激,和銀行借錢行不?不待讓安迷修想起他的名字早已被前夫拿去搞那啥貸款時,臂彎里的孩子醒了過来又來鬧他,他把發燙的手機放在桌面上,抱起兒子檢查尿布是濕了還是那個什么了。

  幾經碰撞下,未退出的聯絡人的頁面,手機在主人没覺察的情况下開始新一輪的撥號。 很快地,對面开启了接通。

  “……。”

一时安迷修還在檢查兒子的尿布时还没反应,电话就已經拨出,置于桌上的手机发出嘟嘟声虽小,但来得唐突又去得快反而让他注意到了。

他看了下拨号对象,是个很久以前就鬧翻了的竹馬,本來也不打算找他。虽然尴尬,但电话都通了只得拿起手机礼貌性的應答。

 “雷獅?抱歉我打错了。”

“安迷修?”对面彷佛好好的一覺被來電鈴吵起,整個是浓浓的睡音。

“抱歉打错了,我先挂了。”

“等等!” 对面彷佛发现自己的宝贝要被父母扔了般大叫,瞬间讓他住手,又将手机拿回耳边。

“少来了,傻逼騎士。”

蛤?

“说吧,你在哪?”

最后是一个大哈欠和幾乎回到没調子的慵懒問話。    

等我三小時。对方从他口中套到详细地址反而先挂了电话。

啊多這三个小時有什麼用,等再久也没用吧?安迷修站起身,他兩歲的兒子走路差不多稳了,就喜欢拉着他的裤管跟着到处乱走,做家事要移动,再急都只得配合孩子的脚步。还得多注意這個头重脚轻的娃娃脚稳好沒,會不會脑袋磕著碰了地。

还是明天趁早打个电话去问銀行吧。

接下来日子還不知如何过起,目前还处理不能。安迷修脑袋放空地带着孩子四处瞎摸摸,收拾起家里。反正这里他是不可能待了。

想起丈夫曾經的故作任性,曾说過的情話,曾给予的承诺,那些玩意都算個什麼啊!當初讲得那么深情款款还不都给現實拍个粉碎!他將所有的感情都栽了進去,現在呢?相信个毛線啊!现下能信的还不是只有存款上的幾個数字!

他早该明白他早该明白!!!

隱忍已經遏止不住怒气攻心,罵人就是只剩几个词句循环着,直到门口响起的声音打断。

“叮咚——”

???

对齁,好像有谁会來來著?安迷修放下手边折了一半的衣服,抱起兒子就去应门。  

他怀着诸多说不出口的情绪看着頭髮还翘得乱七八糟的雷獅。

记忆中的頭巾少了,他的黑紫色的頭髮依舊不乖順,少了頭巾壓著亂翘得凶猛。相差七公分的身高,加上墊高的鞋墊,安迷修只得退個幾步,才不用仰直脖子看他。

“嗨~認不得你的海盜爸爸了嗎?”跟他说不出话的尷尬心情不同,雷獅開口絲毫不為時間隔閡,依舊是霸道直接。“没买房吧,東西收一下搬来我這吧。”

 
真的是太久不见了。雷獅,一个高中快畢業時鬧翻,后来就再也没往来的竹馬。

後来過得怎样了,现在又過得怎麼样,在哪高就、找個人過日子了没、有孩子了没,看着雷獅如星海耀眼的紫眸,那些婆婆媽媽用来比较的是是非非,好像也都不重要了。

 “我带着孩子,會吵會鬧。”

“得了,就一个小娃娃,你會跟我客气?”雷獅抱臂挑起一邊的眉看著他,“公的母的?”

“男生,會走路了,在学说话。”

“咬人疼吗?”

“就咬死你個沒船的剛好。”说着把臂彎上的娃娃轉過来與雷獅对视。“长青,叫声叔叔。”

  ──究竟需要多少偶然才会再次碰到你?

          缘起缘灭,其间唤起了什么?

          又唤回了什么? 擦身相遇或擦肩而去,一公厘之差都会是不同的未来。──  

安迷修,男性Beta,身高179,现年32,無職,婚姻狀況:單身,搬家百里寄人籬下。

tbc

【雙黑|中太】少年雙黑的情//色故事

*校園設定AU
*兩個17歲的少年的情//色故事集

澡堂——盥洗

https://touch.pixiv.net/novel/show.php?id=8280699

嗯……此為小生第一回開車,請各位大人包含

那就上車愉快囉

好久沒更了……
今天來放個幼芥

優米生活日常

依舊學園系列,只是目前還不是戀人關係。(不過也快了)

這天依舊是一個令人厭煩的上學日,優一郎還是和平常一樣的賴床。

反正米迦會叫我嘛~(米:……

“小優!快起床!!!在不起來就要遲到了!!!”米迦爾也依舊不辭辛勞的叫著某個厚臉皮的。

“在5分鐘就好……”翻個身。

“小優你5分鐘之前也這樣說!!!快給我起來!!!”米迦爾看著翻身繼續賴在床上的優一郎,無奈的走向床邊,伸手推了推。

“嗚…………”不理,往被窩裡縮了縮。

“……………………………………………” “嗚…嗯……我、我馬上起來!!!”原本還想賴床的優一郎感覺氣氛不對,馬上從床上跳起衝到浴室盥洗。

開玩笑,在不起來就要永遠沈睡了!

看著優一郎匆忙的樣子,米迦爾不禁笑了出來。

小優真是的,不過就是往死裡揍嘛,有什麼好怕的,以前還不是常被我揍嗎~

“米迦快點,要遲到了,我不等你了喲!” 當整裝完畢站在玄關的優一郎沒看到米迦爾走出來不禁出聲提醒。

“啊……來了來了”正在回憶小時候的米迦爾聽到優一郎的提醒,連忙走向玄關。

“真是的,米迦你在幹嘛”

“哎呀~沒什麼啦,只是想到一些事罷了。”

想起以前你常被我揍的事情而已。

“是嗎?隨便啦,要遲到了,快點!”

說完就抓起米迦爾的手,朝著學校的方向跑去。

“咦!?\\\\”

於是一路上米迦爾的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似的,嚇到了原本想和米迦爾打招呼的拉庫斯和雷奈。

“哇操,這是我們認識的百夜米迦爾嗎!? ”

“小聲點,被聽到會被殺的!”

優米生活日常

CP:優米 設定:學院系列

今天是難得的週末,優米二人都到日上三竿都還沒起來。

因為被餓醒所以難得比米迦爾早起來的優一郎看著自家戀人熟睡的臉旁忍不住嘴角上揚。

米迦的睡臉真像個小孩子呢~

將米迦爾因為翻身而滑落的被子重新披上以免著涼,然後躡手躡腳的從床上爬下來將丟到床下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然後到廚房去準備午餐。

正當優一郎在廚房忙進忙出的時候在房間熟睡的米迦爾手向熟悉的地方摸索,卻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模模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當聞到空氣中香味時處於半夢半醒的米迦爾整個人清醒過來。

隨手將毯子裹在身上忍著腰疼跌跌撞撞走到廚房。

優一郎把最後一道菜放在桌上正準備叫米迦爾起來吃飯的時候,抬頭看見米迦爾靠在牆邊,驚訝的看著自己。

優一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米迦你醒啦,原本想等做好了在去抱你過來的,腰還好嗎?” “還好啦,小優我沒事,不過這些都是小優做的嗎?好厲害呀~” 米迦爾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下去時發現股間一陣柔軟,稍稍驚訝了一下。

小優真的好溫柔呀~

雖說是完結篇了~但還是想發一下糖就是了。